离奇出现的16岁少年诡异的行为背后隐藏着什么?难道是未来人?

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没有干预过的结果存在可能性和不可能性以及猫的叠加态,由此还引出了平行时空的相关猜想。

很多人可能会产生过这样的念头:穿越时间,回到过去,对一件耿耿于怀的事情进行干预,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那种可能性。

卡斯帕·豪泽尔,一个神秘出现的十六岁少年,曾被怀疑是一位穿越时间的刺杀者,带着未知的使命介入世界的走向,企图对未来进行干预。

而这只是关于他的种种猜想的其中一个,他的周围一直笼罩着神秘的色彩,给二十世纪的欧洲留下过种种猜想。

1828年的德国纽伦堡大街,一名奇怪的少年从浓雾中走出来。他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与其说是在走路,不如说是“挪动”,走路的姿势如同生锈的机器。

这位少年不过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浑身发出恶臭,时不时发出动物般的呜咽。他一个人在翁施里特广场上停下来,手指间夹着一个信封,维持住一个诡异的姿势。

少年引起了鞋匠威克曼的好奇,他尝试和这个孩子交流,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这个不速之客仿佛只留有一个躯壳,里面没有灵魂的寄居。

鞋匠沟通无果,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信件上。发现信封上留有很清晰的署名——第六骑兵团第四中队上尉收。

就在这时,这个少年突然出声,只反复念叨一句话:“我想成为骑兵,像我父亲一样。”

结合信封的署名与少年说的话,威克曼断定这是一个迷路的上尉之子,于是兴致勃勃地要帮助孩子找到上尉。

好不容易到了上尉家,本以为会是激动人心的认亲的时刻,谁知上尉外出未归,是上尉的管家来见了他一面。

这孩子一言不发,对外界毫无感知,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人们拆开他手里的信封,发现里面放着两封信。

从信的口吻来看,这两封信应该分别出自孩子的父亲和母亲,一封以父亲的名义委托上尉进行照顾,另一封以母亲地语气希望孩子可以加入上尉地骑兵营。但诡异的是,这两封信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管家希望从少年的口中知道更多事情,可这少年不会交谈,来来就只重复着:“我想成为骑兵,像我父亲一样。”

管家失去耐心,给少年安排了一个马厩当住所,本以为会引起少年的不满,谁知少年倒头就睡,熟练的动作仿佛早就习惯了和动物同睡。

他们对少年的身世进行了仔细地调查,尤其是对孩子来时地路线以及信上自称前骑兵的父亲进行调查,结果一无所获。这个少年完全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

上尉回家得知此事,亲自对少年进行盘问。问他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少年对上尉不予理睬,只偶尔怪叫几声,最后在众人瞩目之中,写下自己的名字:卡斯帕·豪泽尔。

上尉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只好将卡斯帕送入了警察局。他叮嘱警察,要对他仔细搜查,并且观察他的沉默是不是一种伪装。

在观察之下,卡斯帕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语,偶尔行迹如同动物般诡异。警察发现,他的衣物虽然是破旧且有异味的,可身体异常细嫩,双脚还被鞋子磨破了皮,显然是并不适应这种硬皮靴子。

好在人们在他身上找到一张丝绸手绢,上面印有他的名字缩写。这是一个惊喜的发现,至少证明这个孩子的身份很不简单,当时的欧洲拥有一张定制的昂贵丝巾,不是贵族就是王室。

除此之外在他的手臂上发现了疫苗的针孔,更加证实了卡斯帕或许拥有一个惊人的高贵身份。

人们与他相处得越久,就发现卡斯帕有着许多的怪异之处,比如他除了不会走路之外,只会说“我想成为骑兵”这句话。

他还很不适应光线,皮肤异常苍白,瞳孔也惧光,他的膝关节有奇怪的损伤和扭曲,是常年的跪卧习惯造成的,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判断他应该长期处于幽闭的环境中。

另外,他的认知缺乏基本的常识。正常人的认知系统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他会好奇地去触碰烛火,好几次被灼伤也不记教训,下一次他还是会呆呆傻傻地被烫到。

卡斯帕在监狱里度过了他在德国的第一个月,这期间,他的故事流传百家,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前往监狱探访这个像动物一样的少年。卡斯帕成为了真正的公众人物,被无数人观摩。

教会断定,这应该是一个长期被囚禁的贵族少年,认为他应该接受正统的学习和教育,进入到贵族社会中去。

贵族们作为自认高贵的群体,他们不允许疑似贵族的卡斯帕流落在外,但是又打心底里对他们充满嫌弃。他们看待卡斯帕的身份,是“同类中的异类”,贵族中的动物。

就这样,卡斯帕接受了当时的高级教育。令人惊叹的是,卡斯帕的学习能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他就像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知识水份,每一天的进步相当可怕。

而且卡斯帕的其他能力也被众人发掘出来,负责监管他的警察发现,他拥有极强的夜视能力。

哪怕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他也可以精确地看到物品的形状和颜色。和视觉一样优秀的是嗅觉,像猎狗一样极其灵敏的嗅觉。

卡斯帕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嗅出酒的气味,甚至离得近一些的话,他还会被酒味熏醉。这种惊人的能力几乎是所人类不能拥有的,欧洲人一度称卡斯帕为“拥有超能力的少年”。

时间一长,周围的人对卡斯帕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他们加快了对他的语言能力培养,希望他可以尽快与人流畅交流。

随着卡斯帕语言的进步日新月异,在警察和贵族的帮助下,他学会了用拼凑的语言尽力向大家描绘自己有记忆以来的经历。

原来从小的时候,卡斯帕就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一直和动物一起生活在一个逼仄黑暗的囚室。没有声音、没有光源,只有一个男人会在黑暗中固定给他送食物和水源。

那个男人很神秘,从来只是安静地出现,不和他进行任何交流。基本上是放下食物就走,十多年来,神秘客没有教过他怎么说话,只反复让他模仿一句话的发音,那就是——“我想当个骑兵,像我父亲一样”。

等到卡斯帕学会了这句话,那个人又逼迫他写自己的名字。在常年黑暗的小屋子里,卡斯帕逐步适应了在黑暗中写字。

当警察们想要再多了解一些时,卡斯帕却想不起来了。他的记忆很混乱,而且内容也少得可怜,甚至连做梦的记忆都没有。

医生察觉到异常,对卡斯帕做了简单的询问。据卡斯帕回忆,他没有打过疫苗的经历,也几乎没有梦中的记忆。

只是在神秘客来访的时候,卡斯帕吃过食物就会变得一无所知,完全没有记忆,再醒来,又会觉得身上发生过一些变化,疫苗可能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打的。

医生证明了卡斯帕的说法,他们在少年的身上发现了常年的药物残留,这导致了他的身体进一步的虚弱。

这个神秘客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监禁卡斯帕那么多年,还做出一切奇怪的举动。贵族们带着这些好奇心,邀请卡斯帕步入上流社会。

于是,他被一个贵族老爷收养,第一次作为“人”的身份,走进了人类世界。这是一场不被怀念的碰撞,卡斯帕天然的性格和贵族们的文明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可怜的卡斯帕在觥筹交错之中,像一位懵懂的破坏者。一些礼仪的教导对他来说不啻对牛弹琴。要知道,卡斯帕是一个十多年来从未经受过人类文明熏陶的白纸,他不曾有过人类的欲望、贪念、固执和保守。

白纸般的少年干净又澄澈,对贵族满口的高低贵贱不屑一顾。他肆无忌惮行走在宫廷中,却被视作对贵族无礼的挑衅。

自以为包容的贵族们接受了这种挑衅,他们微笑着面对卡斯帕,实际上一言一行都在排斥他,他们计划着要把这个贵族的污点清除出去。

就连收养了他的贵族老爷,也因为其不识礼数的种种行为对他深恶痛绝。卡斯帕是一个小丑,一个被病态的文明愚弄的小丑,他忽然发现,在贵族眼中自己仍旧是个动物。

有人说,卡斯帕是上帝派遣来试探人们灵魂的先行者,而欧洲的态度无疑让上帝的期待落空了,他们并没有容得下一个异端的气度。

就在人们以为生活就这样回归了平淡之后,突如其来的枪声又打碎了欧洲拼命粉饰的安宁。

1829年的道摩尔寓所,一个戴面具的人在地下室找到了卡斯帕,他来势汹汹,身上多处割伤,半身都是血,看上去是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好不容易找到这里。

他用枪对准卡斯帕,留下一句奇怪的话:“你必须得死,来纽伦堡之前你就该死。”

卡斯帕熟悉到摩尔寓所的环境,借助楼梯躲过了面具人的袭击,被随后听闻枪声赶来的警卫救下。

据他回忆,他认识那个面具人的声音,在那黑暗的十六年里,就是这个面具人将他关在暗室里,教他说那句话和写自己的名字。

经过这次刺激,卡斯帕又想起了当初到达纽伦堡的事情,将他带到纽伦堡的人正是今天突然出现并且想杀了他的面具人。

他当时不会走路、说话,是这个面具人拖着他一路走到纽伦堡的翁施里特大街,在他手里放了一封信,然后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卡斯帕的讲述惊起一片哗然,不少人都对他的陈述提出质疑,甚至有人当面抨击他的言论,认为“卡斯帕应该诚实地坦白一切”。

卡斯帕不知道自己怎么说才会使人们信服,只好以沉默对待。直到一年后,彼泊巴赫的官邸再次发出枪响,这次他没有躲过。

当护卫找到卡斯帕的时候,他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好在抢救及时,醒来的卡斯帕又一次面临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的处境。

他讲述道,当时他只是在踩着凳子翻找东西,无意间碰到了扳手,引发了枪响。这次的陈述更加不能叫人信服,他们认为卡斯帕不再说实话了。政府对卡斯帕进行更加严格的管控。

他先是被保护在监护人家中,后来又辗转于英国贵族家中,周围自始至终都有人随行保护,除了参加上流舞会时,守卫才会松懈一点。

可能正因如此,卡斯帕才会频繁出现在舞会上,以此来获取短暂的自由。他身上有一股干净懵懂的气质,是一个合格的舞者。

尤其是这个舞者还有一个举世瞩目的奇异身份,可以说,无论是与他跳舞、交谈,还是羞辱他,都足以满足众人的虚荣心。但他从未与任何上流社会的女性产生过交集。

有人说,他唯独钟爱奥地利的农妇。1933年12月,一场寻常的舞会上,有一位宫廷花匠邀请卡斯帕欣赏喷泉夜景,他如约而至,然而喷泉处空无一人。

他等待了一会儿,觉得花匠大概不会来了,于是独自一人欣赏风景往纪念碑的方向返回。这时从面前走来一个人,关于这个人的描述,卡斯帕的遗言里并没有过多形容。

他只说道,那个人带着刀子,狠狠捅了他一刀,随后将一个淡紫色的袋子放在他手里。卡斯帕说到这里也就没有了气息,他的新监护人打开了这个淡紫色的袋子。

袋子里是一张字条,并且是用镜像书写出来的。反转后发现上面只有一句话:“豪泽尔或许会告诉你们,我来自哪里,为了节省他的力气,我想告诉你们,我来自……来自巴伐利亚边境,靠近奥地利的地方,我的名字是MLO。”MLO是谁?是杀死卡斯帕的真凶吗?

为了抓到凶手,政府下令重金悬赏,并盘查在当时的所有人,然而一无所获。随着时间一长,和卡斯帕相关的消息也从人们的记忆里消退下去。

就像是……卡斯帕整个人,包括与他有关的一切,在这个世界上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人们将卡斯帕·豪泽尔列为“欧洲之谜”,关于他的种种猜测在此后又维持了一个世纪,有关他的学术讨论和论文层出不穷。

如今,他成为了一个心理学的专有名册,特指由社会隔离造成的异常生理与心理。

卡斯帕被葬在了安斯巴赫的公墓里,不少人怀着缅怀的心情前来悼念。他的碑文是用拉丁文:“这里安葬着卡斯帕·豪兹尔,身世不明,神秘莫测,死于1833年”。

不久,又立了一个与原先碑文相似的纪念碑。1981年布拉登街头,卡斯帕的第三个纪念碑被立起,这次是一块双面雕塑,碑文说明了卡斯帕是一个贵族出生的少年。

2007年,卡斯帕曾经居住过的地点竖起了一座雕像,雕像呈现出双臂环抱树根的坐姿,是由西班牙雕塑艺术家姚牧·布林萨所制。

这些纪念碑与雕塑无一不代表着欧洲对卡斯帕之谜的遐想和猜测,两个世纪过去了,可是猜测犹未停止。

当时的欧洲人认为,卡斯帕很可能是一个失落的王室,由于权力之争,被反对者从小关押囚禁。

基督教方面还有一种说法——卡斯帕来到纽伦堡的第一天,正是圣灵降临节的后一天,比起贵族与王室身份,他们更倾向于卡斯帕是基督降下的使徒,是代替圣子的脚步来行走人间的。

有学者对这个欧洲之谜进行过大量研究,他猜测卡斯帕很有可能是一个穿越时空的使命者,他一定是一个犹太人,来到这个时代的目的是杀死希特勒,以改变世界未来的格局。

这个猜测是来源于关于卡斯帕的一次谈话,据说,卡斯帕曾经在与贵客交谈的时候透露过,有一个生活在维也纳西北部的女人会带来一场席卷欧洲乃至世界的灾难,这个女人名叫玛丽亚·施克尔格鲁伯。

人们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时,他频频回避,最后只说是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次谈话被记录下来,如今有学者搜寻资料,找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这位玛丽亚正是纳粹元首希特勒的祖母,在卡斯帕的年代,她当时还只是一位贫穷可怜的农村妇女。

正是这次谈话,使卡斯帕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认定他为时空穿越者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他意图干预希特勒的出生这件事,从现在来看很明显的失败了。

他的到来与消失都像镜花水月一样充满虚幻,1974年,《卡斯帕·豪泽尔之谜》的电影被搬上银幕。除了他不平凡的一生外,更令人唏嘘的是他与文明社会那一场破碎的交际。

从卡斯帕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个虚假荒唐的欧洲人类文明,他们以取笑的眼光把一个怪物接纳到人类世界里来。他一生行走在欧洲,却又被整个欧洲隔离在外。

他曾留下一句话,“除了生命,我一无所有”。正如他轻飘飘的生命一样,到来和离开都轻描淡写。

“欧洲之谜”依旧无解,卡斯帕的谜底还有待更多人去解开。但回想当初基督教的猜想,若他真的是圣子的使徒,不知道在人间走一遭后,他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回到归处的呢?

如今距离卡斯帕离开已有两个世纪,新的文明经历过人本主义等历史洪流,正在向好的方向搭建着。期待未来有某一天,人类可以解开着这困惑百年的“卡斯帕之谜”。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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